“哼。”末末皱着脸,“那也疼。”
太好玩了。
真的很像一头有情绪的小鹿。
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怎么会呢。”
“我们末末当然值得奖励了。”
我把末末抱出来,平放到桌上,在他的膝盖分别落下一个吻。
我看到末末的脚趾头也浮现出淡粉了,难耐地蜷缩了一下。
“让、让我射吧……”
带着浓烈哭腔地请求。
“求求你,阿季哥哥……”
“我真的忍得好难受啊……”
“现在还不到时候,”我弹了弹那根毫无保留地倮露在眼前的小东西,回答道,“所以,末末不能射。”
末末咬着嘴唇哭了。
眼泪仿佛是一颗颗发光的露珠,被我一一吻去了。
花香在调角室里漂流,带着薄荷的清凉。
是仲夏季亲手点燃的熏香,是让我感觉很舒服的味道。
我穿着那套粉红色的女仆装,望着琳琅满目的工具,仿佛有一团热气在头顶徘徊。
“末末。”
“你一直站着不动,是在面壁思过吗。”
拍了拍烫烫的脸,我转身走回仲夏季身边,蹲下去,搂住他的腿。
“阿季哥哥,我真的不知道选哪样好……”
仲夏季坐在我上次坐过的那张高脚椅上,漫不经心的姿势特别帅气,仿佛拍时尚杂志。
我差点就看呆了呢。
“末末喜欢什么,就选择什么。”
被修长的手指戳了戳额头,我好像变成一个不倒翁。
“可是我……”
我蹲得更低,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可怜的美貌,总是惹人心软的。
这是我踏入会所工作以后,总结出来的道理。
“难道这些东西末末全部都看不上?”仲夏季问道,“要不要我安排人重新准备呢?”
“还是不要了吧。”
我连连摆手。
谁知道重新准备的“东西”,又会是什么“东西”。
我可不敢赌。
“我看得上的,非常看得上。”
仲夏季失笑一声,柔捏我的脸颊,对这个回答应该还挺满意的。
可是我有点恼火了,忍不住鼓了鼓脸。
我不敢让仲夏季等待太久,犹犹豫豫地选了一个皮拍和一条镶嵌着珍珠的白色绸布。
“阿季哥哥……”我征求他的意见,“这两件,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仲夏季说,“只要末末喜欢就好。”
我垂下头去。
仲夏季牵住我的手,来到一面镜子前。
“末末,把衣服脱下来好不好。”
我明白,这不是询问的意思。
可是,在仲夏季的注视下脱依服真的好羞耻啊……
我解开扣子的两只手有些颤抖。
透过镜子,我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脸颊呈现出两坨红晕了。
我连忙低头。
仲夏季却不允许,命令我抬起头来,眼睛直视镜子。
“末末应该好好观赏自己的身体。”
呜……
我真想求他不要再说了,血管里的血液好像正在加热的水。
最后只剩下黑色的皮质腿环依然保留在大腿,束傅着那一部分皮肉。
而我,居然热出一身汗了,明明只是脱个衣服而已。
我有些臊眉耷眼,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了。
“接下来,要做什么?”
“跪下。”
我听他的话,屈膝触盆柔软的地毯。
仲夏季利用白色的绸缎在我的脖颈缠绕,交叉穿过我的肋骨和腋下,最后在后腰打了一个紧致的结。
……是蝴蝶结吗?
垂下来的绸缎,掉落在我的腰窝。大约是镶嵌了珍珠上去的缘故,触感比较强烈,弄得我有点痒。
我吸了一口气,有点难耐了。
“末末好漂亮。”
仲夏季的手掌,微微搭在我的肩膀。
“珍珠和你的肤色也很相衬。”
“我……”
然而,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