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不是个好人。

到达房间后，他还是赤身倮体了。

在电梯里没脱完的衣服，被我一件一件亲手给脱下来了。

他站在我的身前，坦然地接受我凝视的目光。

我抚墨他的身体，掌心感受着皮肤的温度。

他的胸膛，以及大腿内侧，余留着浅浅的红痕。

不知道哪位客人留下的。

亦或者，他的男朋友也有份。

我抱起他，放到床上。

背部还算干净，没有什么印济，就是太过单薄了。

后学，还红肿着……

“你成年了吗？”

“当然了！”

他接话的速度快得有些迫切了。

“我早就成年了！”

他翻过身，跪坐在床上。

“大少爷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我的身份证！”

我当然不可能看了。

我笑了笑，轻轻拍拍他的脸。

“跪下去。”

他跪在地毯上，双手背到身后，用唇舌来服侍我的杏器。

他的脸，被撑得有些变形了。

回家以后，他会用吞吐过其他男人银茎的嘴巴和男朋友接吻吗？

有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龌龊的念头。

他口角的技巧不算特别熟练，有几分青涩。

或许是故意为之的青涩。

这种程度，很适合他的风格。

舌头伸出来忝舐的时候，他会往上看，眼睛湿漉漉的。

有一种懵懂的妹惑。

高朝来临时，我将他推开了。

京液全部洒在地毯上面，他俯下身，打算用嘴清理。

“不需要。”

我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

“好的。”

他出了一些汗，脸颊浮现红晕。

“去洗个澡吧。”

我抱他去浴室，放进浴缸里。

热水渐渐漫过他的腰间，氤氲的水汽，让他脸变得越来越红。

“饿不饿？”我问他，“给你点个餐？”

他搓了搓眼，似乎也有些疲倦了，看来精力也不是很旺盛。

“炸鸡可以吗？”

“可以。”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我走了。”

“你的报酬放在茶几上面。”

“大少爷……”

他跪直身体，两只手一起捉住我的手腕。

“您下次还会过来吗？”

“我还有机会服侍您吗？”

我的动作太急了，引起水花四溅，仲夏季的裤子也被殃及到了。

“对不起……”

仲夏季没说话。

在他平静的神色中，我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手。

仲夏季捏了捏我的鼻子，说：“那就用脸替我擦干净。”

……明明我的脸也是湿湿的。

但我还是凑过去，用侧脸蹭了蹭那一片深色的布料。

“这样……”我仰着脸，问他，“可以吗？”

仲夏季的手掌覆盖我的后颈。

我的头颅随着脖颈弯曲的频率低垂。

鼻尖距离水面只有一线之隔。

我从泛起涟漪的水面中瞧见自己的脸，以及露出一角的衬衫。

“你做得挺好的。”

他叹了一口气。

“末末。”

其实很少有客人这么和颜悦色跟我讲话。

他们通常只有在床上被伺候舒坦了，才会稍微夸赞我。

我懒得吹头发，用浴巾搭着吸水，赤条条地出去了。

茶几上面放着好几个精致的餐盒。

我打开一看，有一整只白切鸡和几道时令蔬菜。

说好的炸鸡呢？

我撇了撇嘴。

骗子。

旁边还有一管药膏，压着一张十万块的支票。而支票的下面，是一张纸。

吃清淡点，记得涂药。

字如其人。

人还怪好的。

我笑了两声，将支票妥帖放好，将纸条揉成团丢到垃圾桶。

半夜回到家，李蛰还没睡。

他在打游戏。

见我开门进来换鞋，他放下手机，去厨房给我倒了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