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不愉快。”

……将过生日的朋友当众丢下海也不算吗？

“为什么会替我解围？”

其实我不怕水。

我学过蛙泳。李蛰教的。

而对于宴会上的遭遇，我虽然无法未卜先知，但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无非就是当一个给别人取乐的小丑罢了。

张应给的小费足够弥补。

就算真被他们扔下海，肯定也能活着被打捞起来。

我一点都不害怕。

再变泰的人，也不可能在自己生日当天闹出人命。太晦气了。

我之所以求饶，只是想验证一个问题。

“不是不喜欢我接近您吗？”

“我想……”

他的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子。

“我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

我抬高视线，望向他的眼。

“你说对不对？末末。”

我露出了最拿手的笑容。

大部分客人都很吃这一套。

可仲夏季似乎不太喜欢。

他表情淡淡的。

“我想喝水。”

喉咙突然有些干。

“先吃完。”

他一勺一勺地投喂，直到我把一整块蛋糕都吃完。

“现在可以喝了。”

给我的不是温水，是热水。

在他冷静地注视下，我顺从地饮下一大口。烫意在口腔弥漫，逼出了我的眼泪。

“末末。”

仲夏季递过来一块手帕。

“以后不要再试探我了。”

回到市区，我以为仲夏季会直接放我离开，结果却带我回到他住的地方了。

“今晚在这里睡吧。”

他打开客房的门。

“明天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好的。”

“末末。”

仲夏季本来要出去了，忽然又转过身。

“你和你恋人之间的感情好吗？”

我思考了一下。

“还可以吧。”

“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

我眨了眨眼。

“或者去上学怎么样？”

仲夏季上前，摸了摸我的脸。

“如果是金钱上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

不愿意一直当我的客人，但是愿意无条件资助我吗？

“大少爷。”

我抓住他的手腕，将脸更深地贴近他的掌心。

“如果原因不仅仅是钱呢？”

命运公不公平这个问题，在李蛰将我从充满恶臭的垃圾桶捡回家，给我一套完整的衣服时，我已经不再在乎了。

可是，命运……

怎么忍心让仲夏季在我这里成为一个好人？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这样一种人呢？”

我的声音微小如尘埃。

“我就是喜欢别人侮辱我、玩弄我、作践我呢？”

这一刻，我改变主意了。

我不应该只想着从他的身上赚钱。仲夏季不缺这种东西，他付出得太轻松了。

无数人尊敬奉承的仲夏家的大少爷，光鲜灿烂的人生也应该要染上污点。

这样才完整

我决定成为那颗污点。

“那么……”

仲夏季的手向下移，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眼神带着一种包容的意味。

“将你和会所签的合同解除，然后和我重新签订一份好不好？”

容纳我的空间，从客房变成了主卧。

在踏进来前，我的衣服就被脱掉了。

仲夏季在浴室洗漱。

我跪在他的床底下。

浴室的隔音很好，我完全听不见水流声。

四周安静到我有些昏昏欲睡了。

‘咻’

清晰的痛感将睡意撕裂。

“脚踏怎么可以睡觉？”

“对不起……”

‘咻’

又一下。

力度比刚才要重一些。

“家具是不会出声的。”

冷硬的金属扣从上到下，掉落在我眼前的空地上。

刚才用来边打我的工具，是仲夏季的皮带。

仲夏季的脚放在我的脊背上。

我感受到一丝潮湿的水汽。

家具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