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方的仲夏季身姿挺拔。

我的手指朝上移动，触摸镜子中他一尘不染的衣服。

我覆盖住自己唇。

眼泪在一刹那间流淌而下。

羞耻，就像冬天穿夏天的薄裤子产生的静电，牢牢地黏住两条腿。

“末末做得真棒。”

仲夏季将我翻转过来。

我的后脑勺靠在镜子上面，他俯身用吻替我擦拭眼泪。

“阿季哥哥……”

他嘴唇的余温在我的眼角掀起一阵涟漪。

我眨了眨眼。

“你有反应了……”

我的腿缠在他的腿上，能清楚感受到抵住小腹的某样物件的硬挺程度。

仲夏季低低地笑了两声。

“我是正常人，当然会有反应。”

“可以让我服侍吗？”

在仲夏季引领下，我确实体会到快乐的高朝了。

我想，应该要好好报答他。

“用嘴，或者后面，都可以的，都好用的。”

“末末不是产品。”

轻微的痛感传来，仲夏季咬住我的锁骨了。

下一个吻，落在我的嘴唇。

我闭上了眼。

我们的银茎肌肤相触，在他的掌心包裹之下。

我的呼吸乱了。

无形的锁链纠缠着我的手和脚，沉入充满情玉的漩涡里，挣扎不出。

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中回响起仲夏季的那句话————

“末末是独一无二的末末。”

得到可以回家的允许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零五分了。

宽敞的车里，仲夏季和我一起坐在后排。

“再不下车的话，我就把你带回去了。”

仲夏季挑起我的下巴，语调悠长。

“关在笼子里，关一晚上。”

“阿季哥哥，求求你了。”

我迟迟不愿下车，跪坐在车垫上，两只手搭住他的膝盖，小声恳求。

出发前，我的汝头和银茎，被仲夏季亲手戴上了装饰。

乳夹和银茎环。

“就让我摘下来吧，好吗？”

“不好。”

仲夏季的手心放在我的头顶上。

“回去吧。”

我和李蛰租住的小区没有按照电梯，全靠一双腿爬楼梯。

不过我们住在三楼，倒也还好。

我没有急着进屋，站在走廊的栏杆旁，往下看了看。

黑色的车，已经开走了。

今晚的月光很明亮。

仲夏季坐在车里会看到吗？

“鱼汤在电饭煲里。”

李蛰见我回来，连忙起身，打算去热一热。

“我吃过了。”

他没说话，视线停在我的胸口，不动了。

带流苏的乳夹，藏在白色的上衣里若隐若现。

而浮在我脖颈的那一个个吻痕，更是明显至极。

这些都是赤裸裸地告示，我的身上有着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

“我去睡了。”

“末末。”

李蛰喊住了我。

“我今天面试成功了，一家网红发型室，待遇挺不错的。”

“那很好啊。”

“你……”他问我，“你能不能换一份工作？”

“能不能别闹了。”

我真的感到特别无奈。

“你觉得我能换什么工作？”

“去摇奶茶还是去洗碗啊？还是要我当外卖员呢？”

我呵了一声。

“一个月几千块，拿什么去还债？”

“几十万的网贷，还有一百万的高利代，每个月光是利息就要一大笔了。”

他沉默了。

“与其在意那点面子，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多赚点钱，摆脱这样的生活。”

“对不起，末末。”

李蛰说。

“我是个废物，是我拖累你了。”

这样的话，这一年来，我听过无数遍了。

心头涌上几分酸楚。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熬几年，就好了。”

“等到把所有债都还完，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他走过来，紧紧抱住我。

“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