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序？”

“嗯啊，是我呀。”

黎之之似笑非笑地说，“我相信自己穿越，不代表相信你就是我男朋友，万一是私生呢？需不需要我告诉你，我并不喜欢男的。”

凌序愣了，怎么自己这个本地人还没他游刃有余，岂有此理。

“这要怎么证明，是你男朋友就是，难道那些照片都是p的啊？”

黎之之摊手，“想的话，总是有办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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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序这下是真有点慌了，这时候的黎锦之肯定还不怎么知道克制自己的脾气，他那么没耐心，万一真不信...

“那你说要怎么证明。”

“你自己想咯，是你要我信你。”

凌序：“你自己上网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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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关机了，家里没有这种充电器了。”

“电脑。”

“不知道密码。”

“是我生日！”

黎之之嘴角抽了抽，似乎不相信自己这么肉麻。

“真的是！”凌序急了，“你怎么这样！讨厌你。”

黎之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可凌序已经背过身去，他放软语气说，“我真不知道，我设密码没这个习惯。”

凌序勾勾唇角，故意不放过他，“反正我讨厌你。”

“你...”

他没谈过恋爱，妹妹也不敢冲他闹脾气，对哄人这种事毫无经验。

“我...”

凌序心里乐开了花，原来黎锦之看自己是这种感觉，唉，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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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原谅你，我知道怎么证明了。”凌序勾勾手指，“过来。”

黎之之犹豫了下，还是弯下腰，凌序拽住他的衣领，亲了上去。

黎之之瞪大眼，下意识想推开，又很快被新奇的感觉吸引。

滑腻的舌头在口腔搅动，黎之之学着去回应，第一次总是青涩的，他听见凌序轻笑了下，既是挑衅也是邀请，黎之之很轻地咬了下他的舌尖，闷哼是他幼稚的小小胜利。

“嗯...”

凌序的吻技也很一般，黎锦之骨子里还是强势的，这种事都是他来主导，可现在的是十年前的他，凌序觉得总不能一直被动。

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黎之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凌序渐渐软了身子，氧气愈发稀少，他想躲，箍在后腰的胳膊却强行把他留下。

“不要...等等...”

黎之之扣住他后脑，不给他喘夕的时间，身体越贴越紧，好像连周遭都被体温弄得滚烫。

凌序被窒息逼出生理性的泪水，他只能求饶，黎锦之的凶点到为止，黎之之可还不知道床品是什么东西。

黎之之垂眼欣赏他红肿的唇，悠悠道，“戏弄我，嗯？哥哥。”

“唔！”

凌序彻底败了，埋在他颈窝大口喘夕，“错了...”

“你当我不知道？”

黎之之柔捏他的耳垂，圆润柔软，让人想要——

他咬上去，感受到怀里人难耐地蜷缩，施疟欲得到极大满足。

黎之之真是恶劣极了，就喜欢看凌序痛。

“嗯？男朋友。”

凌序：“你刚刚还不信！”

“逗逗你的呀。”

“......”

凌序沉默了，原来黎锦之从小就这么有恶趣味。

“你还说不会跟我早恋的。”

黎之之：“刚刚没亲你啊。”

凌序：“你、你怎么这么肤浅！亲了我就喜欢了！”

黎之之无辜道，“你不是我男朋友吗。”

“...是。”

“那我亲你怎么了。”

他还嫌不够，竟然反过来怪罪可怜小序。

“倒是你，我还是个未年啊，哥哥，你怎么这么坏。”

凌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有人这么不讲理！

黎之之嫌浴室闷，拽着凌序去了床上。

“别...我还没洗澡。”

凌序挡住脸，亲亲算了，他还是未年啊！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颈侧，他竟然还问这算不算出轨，凌序真的受够他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