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前。

明天太远，他只能确认当下的这一秒。

凌序不想俗套地把这一切归结于两人家境不同，事在人为，只要够爱就总是办法克服的，他只是心疼，不愿黎锦之因为自己脱离原本的生活。

热了不行，渴了不行，累了不行什么都不行，他就是看不得黎锦之受一点苦。

凌序自己打了底妆遮黑眼圈，刚要换衣服，门突然被敲响了。

他被吓了一跳，一想总不可能是黎锦之，自己专门挑他走不开的时候搞事情，哪有人精力这么旺盛的。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凌序过去开门，“谁啊。”

“我。”

凌序一巴掌拍在嘴上，话怎么这么多，他试图蒙混过关，黎锦之等了一会儿，淡声说，“开门，我们谈谈。”

凌序出了一身冷汗，心虚道，“我得去给我爷开家长会了。”

“哦？爷爷奶奶还是校园恋情。”

“是的是的。”

黎锦之又敲了两下，“我也要去，开门。”

“......不。”

或许凌序使用说明的作者就是黎锦之本人，他走近了些，好让颤音更明显。

“让我喝杯水好吗，小序，我有点头晕。”

下一秒，凌序出现在他眼前，慌乱道，“怎么了？低血糖吗，快进来！”

“别担心，我装的。”

黎锦之轻轻拨开他的手，边往里进边打量屋内，采光不是很好，空间也不大，黎锦之站在窗前，顿时昏暗了。

他路上想过很多种可能，会不会自己控制不住对凌序发脾气，还是凌序像他的宝贝小说一样故意说反话气自己走。

可等真见面了，又发现那些都不会发生，就像凌序一直以来那样，小心翼翼地干一些让人措手不及的事，可怜兮兮认错，然后下次还敢。

强忍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黎锦之缓缓转身，凌序站在墙边，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等待惩罚，手指无措地绞着衣服下摆，嘴唇都要被咬破了。

黎锦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口气梗在喉间，哑然半晌，他突然笑了，凌序怎么能叫不改，他又没错。

自己这样兴冲冲跑过来是想做什么呢，和凌序算账？算什么帐，问他为什么和自己撇清关系？

难道自己要说，你知不知道我是为了你才这么拼命。

那多恶心。

黎锦之从没这么想过，这是他和父母的事情，有没有凌序都会这样，是他太没用才会让凌序有了是拖累的错觉。

所以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凌序凭什么成为自己无能的发泄口，他多无辜。

“对——”

“对不起锦哥！我知道自己又给你惹麻烦了，但是这次我是认真的，好吧其实我上次也是认真的，因为我觉得自己只能带给你不好的事情。”

凌序紧闭双眼吼出这些，黎锦之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竟然有种诡异的平静，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等待下文。

“就、那个...你怎么回来了？”

黎锦之迟了几秒才说，“嗯？啊，回来看看你。”

“哦...”

黎锦之的眼睛像是漆黑的漩涡，他不敢继续说下去，酝酿好的情绪都被打断了。

“...你不说些什么吗。”

黎锦之的手松开又握紧，有些抖，他用简短的话掩盖内心的慌张，这样就可以装作一切如常。

“什么。”

好像有一把刀要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剜出来，黎锦之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来找凌序呢，只要不面对，就永远不会发生。

他看到凌序眨了眨眼，方才还紧张的身体渐渐放松，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还在犹豫。

凌序太知道什么可贵，所以才能把同样值得珍惜的赠与别人。

他一定看出了自己在逃避，黎锦之知道，这次凌序一定会把恶人做到底。

“锦哥,你不说些什么吗。”

黎锦之想把握住最后的机会，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挽留？只要自己没用，凌序就永远会走。

那么，如实告知？

告诉他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