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现在才问我这个？太太

小乔：我嗑cp啊！

小乔：你不说你俩是合约吗？？？怎么还有前缘

小乔：我去，你ID写实啊！那应该是小黎续缘啊！

小乔：啊啊啊我cp成真了吗你说话啊咸鱼！！

L：^^

黎锦之收了手机，专心和凌序“眉目传情”。

这次节目热度远超预期，比平时下播晚了些，黎锦之在直播间发出最后一串，随即便过去接凌序。

小0续缘：【羡慕黎锦之】

小乔：【嫉妒黎锦之】

向阳花：【佩服黎锦之】

我已当上管理：【凌序牛x】

凌序在一众注目礼之下走向黎锦之，难为情道，“大家都发现你了，弹幕肯定串死了。”

黎锦之不以为意，“随便他们怎么说，是回家还是在这儿玩？”

“回家？”凌序缓缓掏初手机，“等会，我看下。”

黎锦之瞥见一闪而过的亮光，他侧身挡在摄像头前，虚虚搂了凌序一下。

“嗯？”

“删掉。”

黎锦之眼神冰冷，浑身的气场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又在凌序看到前对他笑道，“没事，工作人员而已。”

凌序便不再管，继续看手机。

黎锦之放缓语气，“麻烦您删掉，今天是我的私人行程。”

那人尴尬地删掉灰溜溜走了。

“随便吧，反正是假的，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凌序语气没什么起伏道，“我们回家。”

“嗯，手机没电了吧？我这儿有充电宝，给我吧。”

凌序递过去，反正都已经看完了。

黎锦之是开彻来的，他知道凌序在装睡，果然一下播就该把手机要过来的。

“想吃什么呢，今天累坏了吧，要不要喝汤？”

凌序换好鞋直奔自己房间，“不用，我要搬走。”

黎锦之的笑僵在脸上，他这几天维持不住表情的次数越来越多，恐怕马上就要装不下去了。

“怎么了小序？这么突然。”

“不突然。”凌序回过头平静地看他，“毕竟除了我都知道这是你的房子，能瞒多久。”

谁这么大嘴巴。

黎锦之眉心狠狠一跳，解释道，“不是瞒你，我忙忘了，没来得及说。”

“嗯，信你。”

凌序继续往屋里走，黎锦之想抓住他的手，却被凌序一把挥开。

“别碰我！”

两个人都愣了，凌序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慌乱地道歉，“不，我不是...就是...总之你先离我远点。”

“......”

一时间只剩下两人无法平息的喘气声，凌序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率先打破沉默。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黎锦之：“没事，你慢慢说。”

有什么好说的，凌序想，他不就是占了黎锦之好大的便宜。

“没必要，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凌序看向地面，“我也知道你看到了。”

“网上的东西你也信？”

凌序闭上眼逃避现实，“可说的都是真的啊！难道我没沾你的光？难道我没承你的情？难道我配当你男朋友吗！”

“小序！冷静一点，听我说。”黎锦之握住他的肩，“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躲在你身后，这是你应得的。”

所以这果然是补偿，也只是补偿。

凌序觉得自己现在真他妈矫情，黎锦之做得够好了，自己还想他干什么。

真是不知好歹，凌序啊凌序，当了几天“顶流”，又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吧。

“没必要，本来就是合约。”

黎锦之深吸口气，“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跟合约无关。”

“什么叫跟合约无关，我们的一切都是因合约而起啊，不然我这样的人怎么能——”

黎锦之捂住他的嘴，面无表情地嘘声。

“我说了，你很好。”他漆黑的眼像是漩涡，歪着头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