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凌序冲过来抓住他的手，一字一句道，“别、碰、他。”

四目相撞，黎锦之的眼瞬间被欣喜田满，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凌序瞪他，厉声制止。

“躺好，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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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锦之一愣，眨眨眼乖乖躺回去，满脸崇拜地看凌序把表爸表妈请出去。

“...你就是凌序？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只知道你再打扰病人休息我就要叫保安了。”

黎溯的脸精彩纷呈，“你”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冷哼一声，带着许暖走了。

门一关，小乔立刻跳到他身上。

“嫂子你可算来了。”

凌序摸了摸她的小电灯泡。

“剪成寸的也好啊。”

“这样帅，你说我要不要在头上点几个点？”

“那是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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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姑不用啊。”

“尼姑有头发！”

小乔从他身上下来，背过去不再看他。

“你就是觉得我不帅，也是，毕竟咱俩是宿敌来着，酸、鸡、哥，我才不想看见你，走了！”

门外有男女双煞，她就是开了门又关上，假装自己离开了。

气氛不再那么沉重，凌序抱起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黎锦之。

“别看了，丑。”

建筑老化，他因为发烧没反应过来，当场就被砸晕了，又因为拖成肺炎，这才昏了这么久。

他狼狈至极，没有半分形象可言，这下凌序更不信自己值得依靠了。

黎锦之挡了挡脸，故作轻松道，“要不我化个妆？”

“还化妆......”

凌序“哇”一声哭出来，他太心疼了，宁愿伤的是自己。

消毒水味取代了黎锦之身上的雪松香，他卸下平日完美的包袱，都是人，他瘦了。

凌序不想这样，可大脑一刻不停地去想象那些画面。

万一偏一点呢？

万一慢一点呢？

万一......

 翻涌的情绪要将他淹没，连站都站不稳，几乎是瘫软在黎锦之怀里。

“小序...”

黎锦之也红了眼眶，“不哭了。”

“...但我就是忍不住...没事我自己哭会儿，你不用管我...”

黎锦之用脸颊蹭掉他的泪。

“好了~是想把我送回故乡吗？”

“我会狗刨。”

黎锦之被他逗笑了，咳了两声，揉揉他的脑袋。

“累了吧。”

凌序一定没顾得上吃东西，唇色泛白，眼眶和鼻头却红彤彤的，可怜又可爱。

黎锦之轻轻柔捏他的耳垂。

“辛苦我们小序了，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你保证...”

“我保证啊，骗你我就——”

凌序赶紧捂住他的嘴，什么条件都不行，骗就骗了，他好好的就行。

“...好小序，困不困？”

凌序摇头，豆大的泪珠早已断了线，甩落在黎锦之的胳膊上。

滚烫的，无法忽视的。

黎锦之眸光一暗，手顺着凌序的脊背扣住后颈，距离一缩再缩，直至再无间隙。

越是珍重越是克制，柔软的唇瓣贴合在一起，不带任何情玉，有的只是汹涌的思念。

这个吻并不热烈，也能将沉甸甸的感情尽数传达给彼此。

额头抵着额头，他们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整个世界就在眼前，也只剩下眼前。

“喜欢你，小序，我很想你。”

“嗯...”

凌序的睫毛很长，颤动着，黎锦之才发现原来他一直闭着眼。

“小——”

凌序突然咬在他下唇，很轻，又很快躲开。

他将黎锦之的颈窝当作沙地，埋进去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黎锦之亲昵地捏捏他的后颈。

“原来真的要亲亲。”

“嗯。”凌序说，“我不是那种只会口嗨的男人，从不画饼。”

“嗯？”黎锦之弯弯眼，“你说什么。”

“没什么啊。”

鸵鸟钻出来了，却变成了匹诺曹。

“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