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就是躲:“有点。”
傅洄捏了他的手,牵起凑在嘴边轻吻他的掌心,看他:“为什么?”
季未夭有点不好意思,但含蓄这套在笨蛋傅洄身上不太好用,所以只能开口:“刚刚你主动亲我。”
“是这些天第一次。”
说这些可太难为季未夭了,他说完就开始心脏狂跳。
傅洄的目光沉沉的,“我亲你,你会开心?”
季未夭正要回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问:“你看我那个综艺采访没有。”
这个问题没头没脑的。
但傅洄似乎有点懂季未夭的意思了,他笑了下。
“看了,”傅洄问:“0到10,我亲你,你的开心指数是?”
季未夭弯起眼睛:“10。”
然后就又被亲了下。
季未夭笑的更开心了:“开窍了啊傅总。”
傅洄被夸的耳根也有点红,他侧身躺到季未夭身边,静静地望着他。
过了很久才说:“我以为你会讨厌。”
“为什么?”季未夭也侧身看他。
两个人一人一个枕头,就这么看着对方。
傅洄没说话,只是抬手把人搂在怀里。
房间内陷入寂静。
季未夭的五指张开,傅洄的手从后面包裹住他,季未夭又五指张开,傅洄又再次收拢包裹。
两个人乐此不疲的玩了好多次。
很晚了,两个人却都有点舍不得睡。
“你知道吵架时候说的话,不能算数的吧?”季未夭反握住傅洄的手,声音在空气中传来。
傅洄应了声,过了会又说,“但网上说生气的时候说话才是真心的。”
“是吗?”季未夭抬眼看他,“网上说什么了?”
“说......”傅洄放低声音,“哪怕是狠话,底下那层情绪也是真的。”
“不安、害怕、失望,都是真的。”
这话很难反驳。
季未夭皱了下眉,懊恼地往傅洄怀里钻,声音闷闷的:“本来想安慰你一下的,结果你还整得头头是道。”
傅洄失笑,没出声。
季未夭想了很久,才闷声开口:“……生气的时候可能比较真实。”
傅洄刚要说他会改,季未夭又接了句:“但生气时说的那些话,是不完整的,带着夸大情绪的。”
“可能是我当下的感受,但并不是我真正认同的,”季未夭抬眼看着他,很诚恳,“我向你道歉。”
“我没有觉得哪个你比较好,也没有想让你失忆。”
傅洄顿了下,只觉得内心某处好像被触盆到了,紧绷的神经开始逐渐放松。
甚至连呼吸都慢了。
季未夭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就是你,优点缺点都是你。”
“你不用改变。”
记忆忽然被拉到了很远,过往的画面和现在的声音交织,重合。
这几个字在脑海里无限次重播,两道声音,少年模样和此时此刻,但都是一个人,直至最后话语变得震耳欲聋。
傅洄心跳很快,胸腔很满,他再也抑制不住再次捧上季未夭的下巴。
失空地吻上他。
季未夭被亲的七荤八素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最后才听到男人又一次说:“我爱你。”
***
第二天是被沈特助喊醒的。
傅洄去洗漱,季未夭坐在客厅犯迷糊。
“不好意思,”沈特助想也知道两个人和好了,“主要是国际航班,再晚点就没办法值机了。”
季未夭茫然地回过神,“要去哪里?”
“意大利,”傅洄走出来,很自然地接过话茬,“去两天,不会耽误综艺。”
季未夭点头,若有所思。
傅洄问:“有事?”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说是要补个预告片,”季未夭笑了下,“我可以自己去。”
“可以自己去吗?”
“可以,”季未夭点头,“节目组说每个家庭来一位就行。”
傅洄应了声,进屋换衣服。
沈特助先出门开彻,不一会,傅洄从房间里走出来。
三月的早晨还带着冷意,他穿了件深色大衣,里面配着黑色打底衫。
戴着皮质手套,拎着个小巧的手提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