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保护好老婆。

季未夭正准备回头，傅洄立刻转头趴在床上，这种事情他做过太多遍，根本不会被发现。

季未夭把灯拿来，插上电源，调整了了下距离对着傅洄伤口，按开。

这是这么久以来，傅洄第一次遵医嘱，打开这盏红外线灯。

其实照在身上没什么感觉，正因为没感觉，总让人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待着。

直到傅洄不太自在，抬了下胳膊，季未夭立刻开口：“别乱动。”

几乎是下意识说：“一点都没失忆的时候听话。”

傅洄：“......”

暗自蹙眉，转过头。

季未夭不知道他在闹什么脾气。

安静了会，傅洄声音有点闷：“很不想我恢复记忆吧。”

季未夭开口：“没有。”

“有，”傅洄说，“你脑袋里就只有那个失忆的愚蠢傅洄。”

季未夭觉得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我说了没有。”

顿了很久，傅洄又开口：“有。”

“对，有，”季未夭来气了，“要是失忆的傅洄在这绝对不会这么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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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甚至还补了句：“我们俩现在已经开始抱着亲嘴了。”

傅洄：“.........”

听到这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有点心动，想到之前亲亲的时候老婆嘴巴软软的，还会抬着下巴，被亲的迷糊也张着嘴巴回应他。

好乖......

又有点吃醋，心里憋闷的厉害，很酸，但又不知道自己该吃谁的醋。

那个失忆的有什么好？

现在的他也可以抱着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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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这么待着，谁也没说话。

直到照完灯，傅洄穿衣服的时候，才说了句：“我们的关系，网络上猜测很多。”

......当然会猜测了。

先是不清不楚的大卖一波，而后又一起出了车祸。

 季未夭看着自己的脚尖。

好倒霉。

“嗯，”季未夭踩了下地面，声音很轻，“影响到你了？”

“影响我什么？”傅洄不太理解。

但季未夭似乎没打算回答，他安静了会才开口：“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有需要，我可以配合。”

......配合？

季未夭干巴巴地舔了下嘴唇，抬起脑袋。

意思是......配合他继续当夫夫，不离婚了吗？

傅洄见季未夭不吭声，心脏疼了下：“你......”

顿了顿：“还是你想离婚？”

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被这两个字砸到谷底。

季未夭准备了好几天的那句“能不能先不离婚”被卡在喉咙里，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一向很倒霉。

还以为终于可以幸福了。

结果，命运还是给他来了个大的。

“你想吗？”季未夭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想离就离。”

傅洄看着他，“我在问你。”

问我是什么意思？

我说离你就愿意离吗，那你也不是很在意。

......

季未夭觉得自己有点矫情，明明可以说句不离，但就是说不出口。

闭了闭眼，忽然想到之前傅洄说的那句“你就算说这些，也推不开我”，呼吸疼了下。

鼻子忽然有些发酸，觉得自己好狼狈。

季未夭睁开眼，淡声说：“随便，听你的。”

话毕，房间安静了很久。

久到他胸口都闷得发紧，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刚刚那句话，其实他说完就后悔了。

明明不想离婚的，明明这几天都在准备开口的。

他低着头，指节发白，心里发凉，万一傅洄真答应了怎么办？

下一秒。

“......不离。”

两个字砸下来，季未夭怔了下，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洄看着他，语气比刚才更低：“我不想离。”

胡思乱想被瞬间打断。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突然被翻了底，心口像是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