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我骗他我们两个很恩爱，他相信了。”

“所以他对我很好。”

“但这次车祸后，他恢复记忆了。”

这些事情压在心里太久，季未夭其实早就想说了。

可他向来都是一个人，没有那种打开手机就能倾诉的朋友，就这样自己憋了很久。

直到今天和周星然聊这些，季未夭才觉得轻松了些。

季未夭见对方半天不说话，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干嘛？觉得我很坏？”

“没办法，那可是傅洄。”

“我撒个小谎就能得到那么好的公司，”季未夭身子后仰，撑着床板，“这样也是情有可原，对吧？”

他觉得自己挺奇怪的。

尤其是做了错事之后，他莫名就会夸大一些罪名去复述。

季未夭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但这样其实挺爽的。

有种抢在别人攻击自己之前，先把刀子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还会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坦白了。

觉得他都不留情面地说自己了，周星然总不能比他更狠吧。

周星然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跟季未夭干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对方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季未夭现在看起来挺拽的，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分明是在害怕。

像是在祈求“不要再伤害我”。

周星然只能开口宽慰：“啊，没那么严重吧。”

哈哈笑了两声：“你们经历了那么多，假的也成真的了。”

“......”

这句话让季未夭顿了下。

会吗？

他安静了很久，而后抬眼，试探性地发问：“要是......”

“有人在你失忆的时候骗了你，你会怎么样？”

周星然哽住：“你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我会生气，会讨厌对方，”周星然试着委婉，“......毕竟这是在欺骗我。”

季未夭：“.............”

倒也不用这么真话。

他捂胸口，觉得自己有点心绞痛。

周星然连忙转移话题：“那你呢？傅总恢复记忆了，你还喜欢他吗？”

 哈？这是什么问题？

季未夭哭笑不得，反问：“我失忆了，你还会跟我干吗？”

“那肯定会啊，”周星然拧起眉，一本正经，“你失忆了也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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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季未夭笑起来，“傅洄恢复记忆了也还是他啊。”

我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

二人回到傅洄病房，周星然开始安静地收拾餐盒。

临走的时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抬头：“哦对了，夭仔，咱们之前谈的那几个赞助都撤资了。”

“可能是觉得咱们剧集过不了审，赚不回广告费吧。”

季未夭面色微变：“全都撤资了？”

周星然点头：“对。”

这就难办了。

赞助方大批量跑路，后续再谈就难了。

季未夭缓慢皱眉。

“赞助？”

傅洄的声音忽然传来。

短短两个字，害得季未夭身子忽然紧了下。

他声音干巴巴的：“......嗯。”

傅洄低声问：“什么赞助？”

男人的视线就落在他身上，不容拒绝。

季未夭攥了攥拳，终于抬起眼睛看向他：“做了个剧集。”

对面没说话，似乎是在等他把话说完。

季未夭就这样呆呆地和他对视，舔了下嘴巴。

“被举报了，广电不给过审，”季未夭把话说完，“谈的赞助跑光了。”

傅洄有些严肃：“怎么不和我说？”

“啊。”

季未夭问，“说什么？”

“赞助，”傅洄试着表达清楚，“我可以赞助。”

季未夭深吸了口气，抿了下嘴唇：“你要赞助我？”

“嗯。”傅洄应了声。

季未夭试着靠近半步，距离拉近，“为什么？”

距离刚拉近，傅洄就心跳加速。

克制不住。

“没有为什么。”傅洄视线不自觉地下移。

季未夭的嘴唇很好看，有小小的唇珠，外缘是浅粉色，靠里颜色就会更红润些。

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