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忍不住脾气害得两个人争吵,也害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
尤其是现在知道了周围全都是摄像头,心里很膈应。
季未夭在家里坐了会,就去周星然家躲风头去了。
傅洄根本没有在开会。
他站在窗边,静静看着季未夭出门。
不多时一台银色车辆开出来,傅洄眼底晦暗,直到尾灯消失,他才移开视线。
大晚上的,他去哪?
还有,刚刚和季未夭站在门口说话那个男的到底是谁?
还抽烟。
不是最讨厌烟味了吗?
对方抽烟,季未夭还愿意靠的那么近,两个人很熟吗?
傅洄面色很差,也无心再工作。
索性下楼,安静的坐到客厅沙发上安静的等人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深夜季未夭才推门回来。
他动作有些慢,脸颊泛红,像是喝了酒。
进门后,他一言不发,低头把帽子、围巾、手套摘下来,一件件叠好放在玄关柜上。
外套端端正正的挂好。
然后走进厨房,倒了杯水,仰头喝完。
傅洄起身跟过去,凑近后面色越发难看了。
还洗澡了。
身上的味道和家里的沐浴露味道不一样。
所以,为什么会在外面洗澡?
傅洄缓慢地蹙眉,胸膛发胀,某种失空的感觉翻涌,没忍住问:“你去哪了?”
“周星然家。”季未夭把水杯放下。
傅洄手指稍稍放松了些:“洗澡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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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未夭睨了他一眼,狗鼻子这么灵。
“为什么洗澡?”傅洄问,“为什么不在家里洗?”
还能为什么。
暂时没有在镜头里倮奔的习惯。
季未夭随便找了个借口:“吃火锅了,味道大。”
傅洄觉得这个解释可以接受,微微点头:“这样。”
“嗯......”季未夭侧身躲开他走出去,像是不想接触,“我去睡觉了。”
说完便上楼回房间。
季未夭以为自己调理好了,但刚打开门,脑海还是闪过一个数字。
29。
季未夭身子有些僵硬,迈腿进去。
29个摄像头。
他揉了揉脸,从衣柜里拿出睡衣,思考半晌,抱着衣服钻进被窝里。
在被子里面捣鼓半天。
一件睡衣从被窝里被慢慢推出来。
接着是裤子,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
最后季未夭从被窝里探出头,发梢有点乱,表情很认真地整理衣角。
非常完美,他满意躺下。
睡觉。
叩叩。
门忽然被敲响。
季未夭猛地睁开眼。
房门被推开,傅洄拿着枕头站在门口,说出那个编了许久的蹩脚的借口:“我把水洒床上了。”
他迈腿进屋,看着季未夭。
“没地方睡。”
“可以和你睡一晚吗?”
季未夭安静了几秒:“嗯......”
傅洄走过来,把自己的枕头放在季未夭旁边,仰面躺到床上。
过了会,又开口:“我可以盖一下你的被子吗?”
季未夭:“你盖......”
傅洄这才稍稍掀开被子,挪动靠近,盖好。
这是这么多天两个人第一次躺在一起睡,所以有一些意外的......僵硬。
身子直挺挺硬梆梆的,中间隔了很大距离,甚至够再躺一个人进去了。
季未夭盯着天花板,也对自己的状态很无语。
他在干嘛?又不是没睡过。
转过身背对傅洄。
不管了,睡觉。
喝了酒确实有助于睡眠,大脑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就睁不开眼了。
半梦半醒的时候,他忽然感觉有人在靠近。
但是实在是有点困,季未夭也顾不上做什么。
对方可能是以为他睡着了,胆子大了许多,手臂悄悄伸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
额头贴在季未夭的后背,轻轻蹭了下,低声叫他:“老婆……”
这一声算是把季未夭彻底喊醒了。
身后的人撑起身,似乎在看他。
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他能感觉到,那人的气息正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