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就又听祁沧尘平静开口:
“所以再写五十份和这个一样工整的保证书给我。”
最了解他的脾性,祁沧尘坦然道:
“只有一份,还不足以让你长记性,连个承诺都算不上,谁知道明日你会不会反悔。”
“谁告诉你我只写了一份!”五十份不是小数目,临祈的脾气彻底上来了,指着桌案边被揉成纸团的一整堆废稿,
“我都写了多少份给你了,你自己心里没数?”
字体大小不一不算,写丑了不算,写歪了不算,写出错别字了也不算,一直挑刺挑刺挑刺。
半个时辰前好不容易写了一份完美的,只因为在旁边画了个王八泄愤,直接就被大反派收起来pass掉了,简直气死人。
“不写了,那些话我都会背了。”
祁沧尘:“那你背。”
临祈:“........”
口嗨而已,那么较真干什么。
一千字的小作文怎么可能抄个几十遍就会背?!
那也太长太难记了。
“怕了你了。”
他小声嘀咕,只能不情不愿重新坐到书案前,拿起毛笔埋头苦写。
“你若是真知道怕,那就不会提和离了。”
祁沧尘叹息一声,言罢,坐到临祈身边,没有多余言语,极其自然圈住他的腰身,将人往自己这边轻松一带。
强硬守着他吃了半个月的饭,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的不再是硌人的骨感,终于看起来没那么脆弱了。
祁沧尘敛眸,眼底隐藏的情绪被更深沉的思量取代。
也是时候好好立规矩了。
他从背后覆上临祈执笔的右手,气息拂过对方耳廓的同时,另一只手已轻拍在那微塌的腰背上:
“坐端正些,握笔要有力,别和方才一样软趴趴瘫在桌案上。”
“照你这个态度,重写一千遍也写不出五十份好的保证书。”
临祈为难地动弹了两下,心想这种姿势能坐好,那就有个鬼了。
两个人贴得这么近,也不怕擦枪走火。
他觉着不安全,下意识想抽手,却被更用力地攥住。
原先只是心里不舒服,不服气。
可换作现在,身体也该浑身不爽利了。
“这种姿势怎么可能坐得端正!”
写字的右手被握住,临祈无奈之下,只能用还算自由的左手去掰扯那只摁在自己大腿上的、属于祁沧尘的手,
“摸哪呢,过界了昂,别耍流氓!”
祁沧尘未做理会,对他的挣扎置若罔闻,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用很平常的语气反问道:
“那你呢?以前耍流氓摸我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当初怎么跟我说的?”
他脸不红心不跳,仍稳稳压着临祈的手背,不让他挪动半分,
“当时在四方域,我问你想要什么生辰礼,你却说要我出卖色相给你摸个够,其他什么都不要,盼星星盼月亮就想要这个。”
“说我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不是勾饮是什么,还让我看在道侣关系的份上不要那么小气。”
“不论正理歪理都说得头头是道,差点就被你唬了过去。”
果然小心眼的人记性不能太好,要不然惹上他们,黑历史都能帮你记得明明白白。
临祈脸热得不行,他好想逃,奈何压根动弹不得,只能倔强伸出唯一能动的左手,捂住自己的脸:
“别说了.......”
“为何不能说?”
祁沧尘垂眼,指节依旧稳稳扣着临祈的手腕带他写字,横平竖直,力道分毫不差。
“昔日种下的因,便是你今日得到的果。”
“自己受着,把保证书写完。”
“你这样摸我,我还怎么认真写,”稍稍平复下心情后,他努力挺直脊背,尽量避免和祁沧尘贴在一起,
“够了够了,我认错,你别乱来!”
有句话说得好,你永远不知道在后面等着顶你的东西是什么。
真是的,明明以前还是个清心寡欲的性冷淡,睡觉都要分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