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也不知从哪天开始,突然就变得这么没脸没皮了。
他全身紧绷,现在只想赶紧完成任务,让这件事快些过去。
被握着手写字太慢了,临祈索性甩开了祁沧尘的手,自己兢兢业业埋头苦写。
当然,有时候,太专注也不是个事儿。
过度专注,反而越容易犯错。
两刻钟后,他满脸黑线地放下毛笔,心里骂的很脏很脏。
“第几个错字了?”祁沧尘明知故问。
“不知道,没数,”临祈颓然低头,已经彻底认输了,“我去拿纸重写好了。”
“不必了,”祁沧尘的话一针见血,“你太浮躁了,就算再如何尝试专注,无法静下心来,还是会出现差错。”
“我不说,你自己也意识不到,方才走神多少次了?”
临祈豁地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吧,背对着都能被抓包走神??!
真就在大反派面前一点秘密和隐私都没有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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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至于其他,看你表现
“话说,能不能不要再摸我了,你的手好烫。”
临祈丢下笔杆子,实在静不下心,难为情地想起身,
“......哪有这样写字的,太奇怪了,我要睡觉去了。”
不对,用“奇怪”来形容都算收敛含蓄的了。
说真的,临祈现在特别后悔。
以前只觉着大反派是个脸皮薄、随便逗一逗就会红温的性冷淡,可直到现在相处久了才明白——
就是被祁沧尘那张万年不变的高冷脸给骗了。
活了这么久,反正他是没见过有哪个正人君子会在别人写字时用凶器使坏期付人的,事后甚至还能一脸无辜地问,为什么老走神。
毛笔写字讲究心平气和、手腕灵活。为了运笔方便,也为了防止未干的墨迹沾染衣物,蹭花纸张字迹。
方便行事,临祈一直都是撸起袖子拿笔写的。
正因如此,腕上的那枚黯淡的道侣金印也藏无可藏,一并暴露在了祁沧尘的视线之下。
道侣印济这件事,一直是扎在祁沧尘心里的一根刺。
“不想写也可以。”他垂眼,擒住临祈的手腕,指腹碾过那枚黯淡的道侣印济,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只要你听话。”
临祈微怔,听出了祁沧尘话里的暗示,却没理清意思,转过头有些茫然地问道:
“那你想怎么办?”
祁沧尘神色平静,目光落在他身上,漆黑的眼底情绪难辨,却隐隐透着几分冷意。
“摸过,亲过,睡过,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他字字清晰,话语直白坦率,“不论于情还是于理,道侣金印都不容随意弃之,你总得给我个交代。”
“让那东西把禁制解了,我会考虑把它还给你。”
临祈垂下眼睫,内心的确有过动摇,但更多还是犹豫,自觉尚欠妥当。
半个月前还摆出一副就是死也不会把系统还给他的决绝姿态,现在却又变得这么好说话,临祈潜意识里就觉得,祁沧尘不会那么老实。
“当真吗?”他不放心地试探问道。
祁沧尘不置可否:“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
“好。”
谁怕谁,试试就试试。
“芥子袋呢,你总得给个机会让我们说上话吧?”
闻听此言,祁沧尘依言召来了芥子袋递给他,看起来温良得一批。
若不是在低头捣鼓芥子袋时亲眼目睹有只手探进了他的裤腰之下,临祈差亿点就要上当了。
果然,长得太帅太高冷也不是件好事儿。
这种人心里憋着坏,光看脸根本就看不出来,抬头对视时,只能看见他眼底永不融化的冰。
表面如霜雪不可侵,眼底却蛰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
再怎么坚强的一个人,被精准扼住命脉时,也会变得脆弱不堪。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因常年握剑而留下的薄茧。
仅是被抚了两下,临祈便已遭不住了,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