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来来往往会经过不少人,实在不太方便说大长话。
于是,毫无难度的,郁淮赐面不改色,单手捏着临祈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一个闪身便拎着他闪进了城寨的一处避暑茶馆里。
郁淮倾和郁傲天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只能摇头跟上。
将临祈强制按坐在桌前后,郁淮赐也拉了张凳子坐下,半个身子都倾了过去,急切追问:
“本少主命令你快些细说,你真的跟他和离了?确定没有唬我吧?”
“骗你,我能占到什么便宜吗?”临祈疲惫反问他道。
郁淮赐:“啧.......”
好像也对。
他看起来也的确不像是在说谎。
自打两个月前帮忙送信那件事后,郁傲天便再也没见过临祈了。
如此,也是万万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趁着郁淮赐起身与这里的茶水小二交谈吩咐,郁傲天一个跑跳爬到桌上,跟临祈大眼瞪小眼,好奇心疯狂作祟:
“话说,你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呀?”
系统的任务,临祈自然不会如实说出,一句话便搪塞了过去:“因为我要独立。”
说完,又巧妙地转移话题:“你们呢?”
比起自己,你们一看就是动机不纯吧?!!
“我们来查案。”好歹也是一同深入过异界的同伴,郁傲天没有隐瞒。
“当时在魔域边界,咱们还一起去过案发现场,那里的惨烈程度你也是知道的,上百口人一夜之间全部亡命,连修真界的人都被惊动了。”
“直至现在,案子都还没个结果。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最近大皇女得到消息,异族和邪修一直都存在勾结。”
小黑兔的耳朵垂下又竖起,接着说道,“而那桩灭门惨案,极有可能与异族和邪修之间的勾结有关。”
“所以,我们才会来到这里,打算深入邪修们的大本营,探探其中的内幕,看看能不能得到些许线索。”
临祈听罢,理解点头。
后续,又跟郁淮倾和郁傲天随口聊了几句,念在尚不同路,再度起了离开的念头:
“那我就先走吧,也免得打扰了你们查案,乱给你们和郁淮赐添麻烦。”
“谁说的你会添麻烦?”临祈才刚从位置上站起,郁淮赐便回来了,也一并巧妙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他二话不说将临祈摁了回去,嘴角勾起一缕邪魅弧度,似笑非笑:
“许久不见,本少主觉得,你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深得我心,有点意思。”
郁淮赐偏过头,脸颊上忽然荡起一阵红晕,有意暗示:
“其实,本少主现在对人夫挺感兴趣的,特别是和离过的人夫。”
“怎么样,要不要和本少主一起搭伙过日子?”
“反正你都和离了。”
临祈:“!!!!!!”
“你干嘛呀!”
他一把甩开郁淮赐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惊恐退开,神情难掩慌乱。
茶馆本就是文人墨客安静聊天的地方,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郁淮赐又是个大嗓门,一时间,周围的目光纷纷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遗传父母的优良血统,郁淮赐生着一张邪魅的妖孽脸。
卸去那无人能理解的浓妆,更是能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让无数人为之倾倒。
但这并不能掩饰他“强人锁男”、硬逼别人和他过日子的无耻事迹。
正因如此,很快便有正义之士勇敢出手了。
在他们的正对面,一位年莫二十的男修士拍桌而起,无比愤怒地阻止道:
“喂,你这无耻之徒,快放开那位道友!”
那人声音豪迈,一头长发分成缕缕小辫干净利落地扎在脑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衣着风格一看便知是南域沙漠本地人。
不过,相较其于他人,他的服饰更加华贵,看得出是个身份不俗之人。
那人严肃说道,声音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