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先把华国以外的发行权卖出去。
只拎一个便携音响，站在GY公司楼下。
三首歌播到第二遍中途，前台就冲出来两个人，领着他直奔会议室。
南棒地方小，人口密，人均收入比华国高一截。
来回谈了三次，海外版权敲定……六千万华币。
「没怎么费劲，六十个盲盒到手。」
回程路上，他给六个姑娘每人打过去十万。
不是南棒那种压榨型经纪公司，不扣押金丶不锁银行卡丶不设苛刻违约金。
朴慧妍拿到钱，凑近，在他左脸颊「啪」地盖了个印。
剩下五人没犹豫，挨个上前，印得乾脆利落。
「谢谢欧八。」朴慧妍说。
「再过一阵，黄洲到处都是你们的脸。」林泉语气平淡，像在说天气。
合约签了十年，白纸黑字。跳槽？行。违约金一人五亿，六个加起来三十亿……他帐户里躺着的钱，够再捧三四个新团。
玫瑰组合在飞腾上线的三首歌，起初零星几笔付费，连水花都没溅起来。
没名气的新团，被平台算法压在底下，和一堆口水歌挤在一起。
林泉不催。他知道，顶多十五天，风就会刮过来。
他和GY签的不止是版权买卖。
对方拿到海外发行权，必须在发歌时同步推宣传……主视觉丶打榜丶地铁GG丶KTV置顶，一条都不能少。
第七天，南棒街头巷尾全是这三首歌。
便利店放，计程车放，地铁报站间隙也插一段副歌。
有人好奇搜「玫瑰组合」，点开视频就停不下。
华国那边很快跟上节奏。不少常年追南棒内容的年轻人自发转发，评论区热了起来：
「听不懂韩语？说明你没刷过原版字幕。」
「我管它唱啥，光是那个后退式前进步，我就循环一百遍。」
「往前走，脚却往回带……这谁设计的？」
「六个人，身高体重脸型全不一样，但站一块儿就是顺眼。」
「南棒整容流水线厉害，可这六个，官方资料写明『未接受任何医美干预』。」
「十八岁，纯天然，脸没动过，牙没正过，连双眼皮都是妈生的。」
「等等……南棒真有十八岁没被财阀签走的素人？」
「玫瑰组合，名扬旗下。」
「哪个名扬？南棒那家？」
「华国名扬影视娱乐公司，早年做过《江湖夜雨》和《青瓷》，后来歇了。」
「歇了？那现在这团是谁在管？」
林泉盯着手机弹出的实时销售提醒，嘴角抬了抬。
三首歌付费量全部破千万。
总销售额六千三百多万，名扬分得三千七百八十万，再拨出一成给组合，净留三千四百万出头。
眼下南棒流正盛，华国电视台抢购剧集，综艺翻拍不断。
他准备趁这波势，多跑几趟，多签几单……盲盒钱，得趁热多拆几个。
「帐上还剩七百五十万，上个月稿费进了四十来万……」
林泉心情舒畅，当场下单买了五十个盲盒。
买盲盒是顺手，捐款是顺便，两件事一块办，他向来不挑。
「《天下无贼》电影U盘？开出来红。」
「《战狼》一到三部合集？实用。」
「《举起手来》？潘嘎老片子，现在放出来大概率被当冷门神剧，一百万打水漂。」
……
「针灸推拿教学全集？真值，十个亿都算便宜。」
情绪稳住后，他去了舞蹈室，带着朴慧敏她们练动作。
第二天上午，他又拿出三首新曲，一句句教唱。
南棒市场正热，不趁这时候多推几首，等热度退了再想回本就难了。
眼下华国和南棒关系平稳，可谁说得准以后？
万一哪天政策收紧丶平台下架丶版权受限，刚搭起来的玫瑰组合立马折损过半。
下午四点出公司，林建成在门口等他。
「阿泉，玫瑰组合最近挺火，赚了多少？」
「三首歌，海外版权收入。」林泉答得乾脆。
「银行还欠着几个亿，你又捐了五千万？」胡馨眉头微蹙。
「妈，上次那个道长讲过，善款入帐，福报到帐。」林泉语气平直，像在报天气。
「就算要捐，也先把债清了再说。」
「好，等还完贷款，我再捐。」他点头，没争。
晚饭后洗澡回房，他坐在电脑前敲了三个多小时。
《吞噬星空》全本交稿完毕。星海按时更新，后续无需插手。
闹钟响，起床陪父母吃早饭，再出发去公司。
这半个月，朴慧妍丶朴慧敏丶金慧秀她们对林泉的态度变了……不是客套，不是应付，是习惯性看他脸色，听他安排，遇事第一反应是找他。
从前籍籍无名，如今名字已传遍黄洲。
成立不到半年的玫瑰组合，在华国站稳脚跟，在南棒几乎家喻户晓。
「看这儿，照这个节奏来。」
「动作差半拍，再齐一次。」
他边教华语发音，边调舞蹈队形，半天眨眼就过。
午饭一起吃，饭后直接进录音间唱新歌。
时间快得不留痕迹，半个月一晃而过。
三首歌在南棒销量破纪录，华国榜单也稳居前十。
南棒人均收入高，但人口只有五千多万；华国近十五亿人，哪怕单人消费低，总量也压不住。
这天上午十点，飞腾音乐平台把上月分成打进了名扬影视娱乐公司帐户。
「五千三百多万。」林泉扫了眼简讯，「六成净分能到这个数，比预想的狠。」
星海收到指令，立刻将成员分成转出。
一个多小时后，南棒GY公司又到帐两千一百万。
首批三首，华国由飞腾独家发行，南棒由GY独家代理。
「欧巴，谢谢！」朴慧妍笑着凑上来，额头贴他脸颊盖了个章。
朴慧敏丶朴慧丽丶金慧秀一个接一个跟上。
「网上请你们吃饭。」林泉嘴角一抬。
「谢谢欧巴！」六个人齐声应，眼睛都亮。
录完音，同步上传至GY和飞腾平台。
林泉让星海在玫瑰组合公众号发了一条简短通知：新歌上线。
评论区很快热闹起来：
「我们南棒舞步全球第一。」
「玫瑰组合的太空步，除了南棒，谁敢碰？」
「切，编舞作曲全是名扬的小老板林泉。」
「林泉祖上是我们南棒人。」
「林家世居华国，族谱清清楚楚。」
下午四点，林泉带朴慧妍她们下楼买菜。
六个人分工，洗的洗丶切的切丶炒的炒，一个多小时整出十二个菜。
「欧巴，我敬你。」金慧秀举杯。
「没你们跳得好丶唱得稳，我挣不到这些。」林泉仰头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