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嗯，是。”赵知微赞同道，“我的都给你。”

路永大怒：“你俩有完没完！不看看我都输几局了！”

“几局了？”

路永哭丧着脸，不想说话。

几个人赌的数额不小，但在场好像只有我觉得数额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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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微跟我说路永不缺这点钱，被路永听到，又怒斥了一顿。

四个人玩到十一点，许真真先撑不住了，提出要回家。

路永通过一顿饭已经跟她混很熟了，惊讶：“姐你睡那么早，养生吗？”

许真真忍无可忍，把他拉到一边：“不是早不早的问题，人情侣一起过年，总得有点儿私人空间吧？”

声音有点大，我都听见了。

路永恍然大悟，很悲愤的：“…哦。”

于是许真真就将这个没什么眼力见的人给扯走了。

临走前，许真真冲我挥手：“小逸，新年快乐哦。”

对赵知微：“赵总，你也新年快乐。”

赵知微：“嗯，新年快乐。”

路永的声音还有点蔫蔫的：“…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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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新年快乐新年快乐，你们到家之后记得报平安。”

“知道啦。”许真真换完鞋，小声跟我说，“我觉得现在特别好，比往年的任何一天都要好。”

“我也觉得。”我学着她一样小声说话，“明年会更好。”

“在说什么？”赵知微走过来，揉了一把我的头发。

我大言不惭：“在夸你帅呢。”

许真真听笑了：“行行行，你俩都帅。”

*

十二点还没到，秒针一格一格地动，我穿着睡衣，坐在铺了一层软垫的飘窗上往外面的玻璃看，能看见大片绚烂的烟火。

“不是说城区不能放烟花吗…”我嘟囔着，眼睛却不舍得离开。

“什么？”赵知微拎了一条毯子过来，在空中比划着该怎么披到我身上合适，最后被我拿过来，把他拽过来跟我一起坐着，将软毯的另一半披在他身上。

“这样就不冷了。”我得意道，“是不是很聪明？”

“是很聪明。”赵知微低头碰一下我的鼻尖，“有想好什么新年愿望吗？”

“说出来就不灵了，懂不懂。”我大发慈悲，“不过好吧，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告诉你。”

“我呢，希望赵知微同学当我一辈子的哥哥、男朋友、恋人、家属。”我用手肘碰碰赵知微，“这个愿望怎么样？”

赵知微装作思考的样子：“这个不算愿望，算未来。”

“那好吧，那你的愿望是什么？”

赵知微说：“秘密。”

我大惊：“你怎么能背着我有秘密！”

赵知微笑了。

他左手手腕上戴着一支黑色表带的百达翡丽的表，他低着头看表盘，说：“五，四，三，二，一。”

“时间到了。”

外面的烟花炸得更多更密，整片天都要被亮色给渲染。

赵知微抬起我的下巴，让我抬了头，跟我接了一个很绵长的吻。

他说：“钱逸，新年快乐。”

他有点苦恼的：“能送的我都送了，有些又觉得俗气，所以我拿了我的银行卡，想把它给你。”

“这叫竭泽而渔吧。”我说，“那你明年送什么？”

“明年的明年再想。”

“这是生日礼物，还是新年礼物？”

“都是。”赵知微说，“你的生日跟新年一样重要，既然在除夕，那就说明你的出生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那我自己选，我不要这张卡。”我说，“我要你的药罐使用权，我需要每天盯着你吃药。”

赵知微同意了：“你怎么一点都不贪心。”

“该有的都有了，还要怎么贪心。”

我曾经以为，爆竹声中一岁除，除的那个是我。

但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来来去去的时间并不会打断我跟赵知微约定好的一辈子。

所以我现在只记。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哥。”我凑过去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