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

我试探着用筷子戳起来一个角，尝了尝味道，感觉中规中矩，不难吃。

赵知微没说话，没催促，但是我余光看见他眼睛一直盯着我，像是需要我给测评。

“……”我又大咬了一口，“你要讨好我？”

“说不定我给你做免费早饭你就不走了。”

我觉得这话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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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其实做的并不算好吃，就算免费也算不得一个筹码吧。

赵知微现在跟以前相比其实拧巴了一点，很害怕我还会放弃他似的，又不会长篇大论地挽留，也就只这两天坦白的时候话多了一些。

我大发慈悲道：“那你多找点能留住我的条件。”

我想了想，将昨天被我扔在房门口的粉色哈喽凯蒂拖鞋拎过来：“比如你穿这个。”

赵知微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顺从地踩上去：“好。”

赵知微现在不管怎么说都算个总裁，穿衣成熟了很多，就算平时装也喜欢穿深色系的，脚下踏着个粉色拖鞋真的挺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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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好一会儿，被赵知微颇有点恼羞成怒地捏了捏脸。

我拿出手机满意地拍了几张照：“还有吗？”

“小狗吧。”赵知微认真想了两秒，“要接过来吗。”

什么小狗，小宝吗？

我盯着赵知微足足两秒，发问：“你跟踪我？”

“嗯。”

听见赵知微大方承认，我头上仿佛冒了个问号出来。

“你走路从来不回头看。”赵知微轻描淡写，“我跟了你好多天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迟钝，前几周在街角撞到的人，还有路永试图表白时伸过来的伞。

都是赵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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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像个小怪物一样，以前是，现在也是。

跟踪被他说得坦坦荡荡，直到觑到我的脸色。

他想学以前一样装可怜：“我很想你。”

学得不像，没有以前那种可怜巴巴的味道了。但奇怪的是，我还是不反感，不反感他的跟踪，不反感他的明知故犯。

我想，因为他是赵知微。

赵知微看着想从我嘴里也撬出一句，但是没一会儿就放弃了。

“为什么之前不接它回去？”

“出租屋里不允许养。”我想了想，“而且我自己也不确定能养它多久，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养，省得最后又被丢弃。”

此话一出，赵知微安静了。

我琢磨着，感觉这句话大概伤到他了，于是绞尽脑汁想安慰他一句。

“可以养的，不会丢。”赵知微说。

“那再也不会丢了？”

“嗯。”赵知微重复着我的话，“再也不会丢了。”

赵知微抱着我给小宝做的大型箱子，小宝蹭到纸箱边缘，用湿润的鼻子一下下地蹭赵知微的手背。

我有些吃味：“它挺喜欢你的。”

赵知微淡淡瞟小宝一眼：“好吃好喝喂起来的。”

“那我出来追你，你还逃跑了。”我回忆着，“呵呵”了两声。

赵知微不说话，像是要装作没听见。

这表明他会有点心虚。

“像个变泰一样跟了我那么久，也没来找过我。”我半真半假地说。

赵知微诡异地羞涩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本来确实不想让你认出我。”

呵呵。

我听你编。

“我怕你现在生活得很好，我出现会打扰到你。”赵知微说，“我怕你会讨厌我，怪我，所以我原本只是想……看看。”

我挑了半边眉，又拍拍小宝的头，听到一声清脆的“汪”：“只是看看？”

赵知微又不说话了。

“赵知微。”我叫他，赵知微绷着嘴角，一门心思地往前走，下颚紧紧收着。我盯着他看，居然感受到了他的紧张。

紧张？

时隔多年，我又一次成功跟赵知微的情感接上线，我觉得这甚至可以归为害羞。

我乘胜追击：“赵知微？赵知微？赵知微？”

没理人。

我笑了，换了一个称呼，逗人一样地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