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了,更是一点家庭地位也没了。
也就在外面牛点。
门口刚想进屋的大儿媳妇赵晓燕赶紧转身,轻手轻脚的离开。
老婆婆又呲哒老公公了。
这儿媳妇可不能听。
赶紧溜!
她也听明白怎么回事了,说实话她也心动了一下下。
和老柳家嘎亲家,谁不想?
那柳家现在可了不得。
先说柳家大小子,柳思文,人家命好,赶到高考停了的前一年考上了。
听说上了大学也可认真了。
一点没懈怠。
用了两年就读到了大三,后来停课了,学校老师觉得他学的扎实。
该学的都学了。
就和校方申请,提前给了他毕业证。
正好分配在市里政府单位,现在工作好几年了,都升职了,是个小科员。
你瞅瞅,人家这点子。
前段时间对象都领回来了。
市里的姑娘。
长的也不孬,还有工作。
两人很是般配。
老二柳思武,高中毕业,这几年就在大队养猪场,就等着上面来招兵。
就那身板,和柳满仓差不多高,长的也高高大大的。
人更是有股子机灵劲儿。
部队一准能相中。
眼看着以后也错不了。
老三柳思书,今年高中刚毕业,前几天她听说去公社考试去了。
公社林场扩招。
本来是轮不到他们下面大队的,就那几个名额,自己场里老职工家的孩子都不够分。
还不是这几年林场和他们二河大队处的好。
年年买他们的肉,蔬菜!
就通知了一声,考不考得上,也看个人,可她知道,柳家老三学习不比他大哥差。
这就是不能考大学。
要不又是一个大学生。
老四柳思伟比起三个哥哥现在看着是差点,可也比大队其他小伙子强。
只要不傻,都知道柳家是福窝窝。
可老婆婆说的也在理,上赶着不是买卖,孩子还小,以后要真是有那缘分,谁也挡不住。
ps:我们这边,每个村里都有供销社,甚至还能赊账!
他们二河大队现在无论是娶媳妇,还是嫁闺女,那行情都是最好的。
大队有俩小伙,娶的还是公社的姑娘呢!
她也没觉得比他们大队闺女好到哪里去。
现在的二河大队,全体社员是满满的幸福感。
自豪感!
走出去腰板都挺得倍直。
一个个侃大山嗓门都比以前大不少。
韩家在说这事。
柳家也在说。
他们没往儿女亲家那方面想,就以为韩水根想让柳思甜去撑个场子。
壮个脸。
顺便杀杀新来知青的威风,毕竟柳思甜越长大越好看。
打扮的也时髦。
带出去是很长面子。
可柳家不愿意让家里孩子接触知青。
柳老太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不去,咱甜甜好不容易初中毕业,放假在家休息,去受那个累呢!”
“还出力不讨好的。”
李素芬也说,“咱甜甜也不会赶车,去也没什么用,杨叔一个人去就得了。”
“我听韩保国说,明天他妹也去。”柳思伟说道。
“那大队长啥意思?”
自己孙女去还不算完,还得再去一个?
接个知青,还要啥排场咋的。
柳思甜倒是无所谓,可她明天有事,还真没时间,和几个哥哥说好了的。
不过她也没整明白大队长啥意思。
好奇问柳老头,“爷爷,咱们大队这回来几个知青,大队长说了吗?”
“没有。”柳老头摇头。
“应该不会少。”
柳满仓也问,“这回应该又是外地的吧?”
说到这,柳家人一叹气。
刚开始知青下乡都挺好的,家都是附近公社的,跟着大家伙上工,干活,都处的挺好。
在大队呆满三年,也都陆陆续续回去了。
可从今年初开始,也不知道怎么了,知青是一茬又一茬,次次来的比上次多。
上次还来了不少外地的知青。
哪的都有。
有京市的,津市的,哈市的,听说还有海市和云省的。
距离越来越远。
年龄也越来越小。
他们大队就分到一个京市来的,才十六岁。
一个津市的,十八岁。
这不是扯淡吗?
这么小的市里孩子,能干啥?
这天南地北的,人一多,矛盾就出来了,知青点整天吵吵闹闹,有断不完的官司。
一开始还有那自视甚高的,对着大队指手划脚,言语间很是看不起村里人。
干活也是拈轻怕重,吭哧瘪肚的。
铲个地,能把苗都铲了。
起个土豆子,能把土豆挖的一半一半的,割个黄豆,教了一遍又一遍。
还能把腿割出血。
一个大男人,哭的眼泪哗哗的,尿叽个没完,他们这些人很是看不惯。
他们都是干惯了农活的,要是受了伤,用水冲冲,再用手按一会儿,不出血了,就能接着干。
友谊大队新来的知青里,有俩更招笑。
一男一女。
男的那头油用的,听说苍蝇落上都劈叉。
这里的人性格都豪爽,男的都是糙老爷们,平时也就洗洗,哪有抹头油的。
更没有上工还把头梳的油光锃亮的。
干完活,一脑袋灰。
给乡亲们笑话坏了,都说他是个二椅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话。
伤害性很大,侮辱性极强。
那个女的,上地干活居然穿布拉吉,那你割地不得弯腰,不得撅屁股?
友谊大队二流子也有几个。
想想能好吗?
不用二流子,就是几个嘴碎的老娘们,都能给她埋汰出二里地去。
听说被调笑得,哭着跑回的知青点,第二天都没好意思露头。
他们听了,都替这女知青捏把汗,唉,说到底,也不怪她,都是市里来的,没有经验。
可不咋聪明就是了。
以后要是能改,也没啥。
就怕有那不怀好意的。
可让人最膈应的还不是这些,是红星大队前段时间刚来的那几个知青。
真是惺惺相惜,鱼找鱼,虾找虾,老天有眼。
咋就那么巧,奇葩都分在了陈大发手下!
那可都是积极分子。
先是嫌弃住的不好,想让大队给盖瓦房,又嫌弃吃的不好,没有油水,分的粮还都是粗粮。
张口闭口威胁找知青办。
陈大发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他能惯着这些知青吗?
没几天就给这帮人收拾的背服的。
很有些手腕。
也是,